Jeanette

昙天/姜妮特。
转载禁止🚭
idol = ZZT/J.zen

UNDEFINABLE
东海山人

※填词使用需授权,感谢。

无以结灯照彩舟蹁跹

NPC:丞昊/农靖。
魔道:晓薛/曦瑶/追凌/忘羡/澄桑。
天官:风情/裴灵/裴水/双玄。
MAGI:龙裘/阿拉红。
刀乱:三日鹤/兼歌/石青/花鸟风月。
全职:修伞/双花/双鬼/喻黄/王方/于郑/邱高/袁刘。

原创/和风/神魔:#今夕天末#。

【正坤】乾闼婆城 1

哨向AU,向导正×哨兵坤

副cp丞昊 其他可能出现的cp看我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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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低眉俯眼,勾住他这颗失重的灵魂。

五感熄灭了一秒,然后豁然醒来。在这被世界匀出的空当里,朱正廷走过去攥起他手,嘴唇附在他左耳边,侧过鼻尖印一个吻。

蔡徐坤不知何时已被他圈在怀里,面颊碰碎一沓太轻柔呼吸声。眉心上的人,口唇余温焐热他精巧的痣。

就为他蜃海潮生,为他春夜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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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得晚了。”黄明昊叼着牙刷从洗手间探出个脸,眼睫上风风火火挂一溜水珠。

昨夜任务结束后他回到宿舍,合上眼整宿做梦,眼皮子底下花团锦簇,变魔术一样绽出个辽阔舞台。八方喧哗织成幽暗细密幕布,荧灯像一管灌了红墨的玻璃笔,被鼎沸人声榨出冰凉红艳波光。那点红绵延不绝地勾住他发丝,顺着汗汽溅在红格子披肩上。

到水摔在眉睫上才得几分清醒。他在执行任务时把温驯刘海抹上去,发胶干涸后额发伏贴地垂下来遮住一片眉眼。清晨天光渗进眼帘,渐次稀释掉昨夜梦境,至此,只剩一幕情节仍旧在目,他揩去面颊上水珠,想梦中有人黑发蜷曲,眼梢勾出一对吻不到一处的燕尾蝴蝶,眼仁悄然睨过去,一丝高光煽动滔滔人海,他伸出手指,点在自己没生痣那边脸上,冲这边笑一声。梦中他下意识就去够他,光影人面皆如逝水訇然崩塌。

朱正廷心底疑惑,这感觉奇异也微妙得很,梦中一切都理所应当:他们穿上浓酽的红与黑,载舞高台,底下人声都如浪花一一扑打鞋履,台上人在浮沉中竭力辗转,如踏春海。

至于那个人,他见过,只一面,就在昨夜。

毛巾嗵地滑入水中,洗手间外边传来两个小孩噼里啪啦叫唤:“朱正廷你好了没啊,今儿导师们来,不等你啦。”

乐华队长拉开门笑眯眯赏给他俩一人一个爆栗:“说过多少次了,没大没小的,叫哥哥。”

再也没有兄友弟恭的乐华了,朱正廷听着皮孩子们的嗷嗷声,禁不住回想当年还是一锅夹生米的乐华七人,“他们现在只有哭鼻子才会想起来叫哥哥,”顿时一阵伤感。

他睡过头,去食堂的时候香蕉、果然、坤音他们几家已聚在食堂一角把餐桌占密,尤长靖在林彦俊转头的空当迅速狼吞虎咽,并且技艺纯熟地没有噎着。

林超泽冲他们点点头。朱星杰和周彦辰对面有空位,他就带着范丞丞和黄明昊过去,跟果然那二位打过招呼,坐下后朱星杰随口问他:“听说你昨晚才回来?这次任务情况如何?要保密的就别说了。”

“嗯……没有什么。”他垂着眼喝一口豆浆,慢悠悠说:“情报有误。但碰着了个厉害的人。”

“这次配给我的哨兵都是初出茅庐的新人,半大孩子,”他伸出手往自己下巴尖那比划一下,“估计是上边指示刷小怪攒经验来了。”

“半大孩子,我和丞丞也是半大孩子!”他昨天回得太迟,黄明昊也是第一回听,故此兴致勃勃转过来插一句话。

“你别吵吵,别人玩泥巴年纪你都单枪匹马撂过一个营了。”朱正廷挥舞两下筷子赶他,嘴上嫌弃却有点心疼。

黄明昊闻言反倒笑得灿烂:“那是,昊昊全幼儿园最厉害,”末了还要熊抱一下低头嚼嚼的范丞丞,“现在更厉害,跟丞丞一起能撂俩!”

这可明晃晃诛心了,在座一群单身哨兵向导,纷纷以一言难尽目光谴责这俩早早预绑的未成年人。

朱正廷淡淡地嚼包子,内心甚是慰藉:可算不是我一个人被虐了。

队长的心酸谁懂啊。身为一名品貌兼优的单身成年向导,占着OL塔屈指可数的几个A等席位,眼睁睁看着队里老五老幺内部消化。那时候乐华编制放出,黄明昊和范丞丞甫一照面,天雷勾动地火,差点就直接诱发结合热。契合度再高也得按塔的规矩办事,在两小孩一一成年之前,明说监护暗道盯梢的职责就落在了队长身上。朱正廷温温和和谢过领\导厚爱,每天悠悠爬上铺盖,在散乱的Gucci应季新品里岿然盘坐,枕头边上横卧一串开过光的佛珠,整个人很是超然地悬在俩孩子上头,给他们以十二分走心暗示。

“黄明昊,胳膊从丞丞脖子上拿下来,今天的精神疏导时间已经结束了吧?”乐华队长说话温温柔柔,脸上还敷着面膜,好眉目教素白冰凉一幕纸遮牢,只露出模模糊糊七窍。范丞丞捏着黄明昊的腕子把他手拿下来,默默往上望一眼,显然又给鲠着了:“哥,你这会瞅着和你精神体简直一模一样。”

朱正廷“哦”一声,带着点水象星座特有的莫测,俩小孩立刻感到上边阴阴幽幽浮出一大片冷灰色云翳,缠在朱正廷盘起来的腿边,温驯得近乎有点柔媚。

范丞丞探出五个手指尖,很想摸一摸它软绵绵的身体,给黄明昊及时地拍掉了,于是只盯住那一团毛滚滚不明生物,眼仁一眨不眨,乖巧地点头叫它:“混沌。”

黄明昊一脸冷漠:“……哥你这样就很过分。”

精神体在战斗以外情形下放出,遇到契合度极高的对象顶容易就擦\枪\走\火,是以未成年的向导和哨兵只好把饕餮和梼杌憋在精神图景里,任由它们咫尺天涯地在脑壳子里边哐哐撞墙。

朱正廷把混沌捞过来顺毛,面膜纸后边釉黑眼仁瞪一下范丞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啊,脸转过去范丞丞,想吃馄饨自己去食堂买。”

黄明昊噫道:“范丞丞我看错你了范丞丞,你居然这么饥不择食的吗,这种一口下去一嘴毛的没脸玩意有啥好吃的。”

于是俩皮孩子又吵吵嚷嚷地上食堂去了,朱正廷闭目养神一会儿,细细检查了精神体状况,这才施施然翻身下床。面膜纸揭开来露出涔涔的清秀眉眼,乐华的仙子对着镜子上下打量半天,叹息一声:“我这么好看怎么就没有对象?好奇怪。”

日常这般扎心,日子也就这么着滚轱辘过去。朱正廷敛一下眼底郁闷情绪,合着包子碎屑生生咽下去,继续讲:“情报出了点岔子,对方人数多了三个,装备也能打,我们这一群孩子全靠我一个人奶,根本对付不过来。喏。”他顿一下翻出衣袖底捂着的手掌,指上一道两道浅浅口子,玉沁一样嵌在淡色皮肉下,已结了好几缕绀緅色痂。那边朱星杰见罢蹙起眉,黄明昊已经“啊”一声凑到他跟前上上下下地看,确认没再多掉一根头发丝后才往后一倒,范丞丞抬手接住他,问:“那后来?怎么脱身的?”

OL塔的淘汰率在业界堪称骇人听闻。是以自打他们从大厂训练营出了师,除身负本届屈指可数几个A等评级外,格斗技能同样榜上有名的高阶向导朱正廷,受过伤的次数横来竖去地都数不出一只手掌。在场人闻言皆暗自心惊,黄明昊眨眨眼道:“妈呀我的哥,你不会正面跟他杠了吧?”

朱正廷把手抽回来,仔仔细细欣赏一番,随口一嗯。

“……我就知道。”

乐华的队长是个暴力奶,能打能扛,若非教上头一道一道向导自我保护守则细细密密捆着手脚,加之导师们苦口婆心灌进“要以身作则给弟弟们做好榜样”的训诫,恨不能直接冲在最前线跟哨兵们一块作战。有时候哨兵那边人手不够用,他反而摩拳擦掌拢了精神触梢就上,只当舒络筋骨。但玩归玩,身为分队长自然晓得分寸,况且朱正廷自己有点儿强迫症,总也忍不住去挠结好的痂,但又怕留疤,所以受伤这事显然不是他乐见的——何况这也不是划着了一下,他伤得轻浅但细密,看起来像什么碎物蓬然炸裂开,给溅到的成打口子。

“来了个人,”昨日情景一幕幕泛上来,朱正廷起了个话头,琢磨着怎么给这群人形容才能表露出当时情形之玄妙,“一个哨兵,一个,嗯,战力爆表的哨兵。”

这一面留得极深,或许是因此才能入梦。从头到脚都是漆黑的哨兵,那双眼尤其,唯独露出来的一抹两抹皮肤是白皙。黑夜重逾千钧,沉沉地浇上水泥房顶,有猛虎脊背如高山,飞出猎猎双翼,搅乱空中浓密烟涛。他看到那虎背上垂下修长双腿,黑卷发少年呷一只鸱尾般手指,慵慵扯下手套露出一排素白指尖。他在空中虚握,鞋跟敲到地面,右手锁成拳的一刹掌心涌出长杆,左手顺势抚杆而去,长柄钺清清亮亮横荡出一轮娥眉月,粼粼寒光照铁,轻易撕裂敌方的防线。

他在人丛中穿行,掌下刀枪剑戟瞬息万变,行云流水地撩过众多脖颈,溅出一抔抔红艳;虎在硝烟中凫游,齿爪下被碾破的精神体发出一口一口凄厉嗥叫。

朱正廷站在原地,抿着嘴唇迅速回复,衬衣下后背淌下一点汗水。A级?不,还要再高。他眉峰暗拢,忽见一条精神触梢从斜后方突入,直勾勾往那人后颈咬去。披风淅淅沥沥垂进影子,朱正廷不动声色挪一点脚尖,脚下影子瞬间分出一道迤逦黑影,狠狠抽开那条险恶的触梢。

破风声碎裂在耳后,那人在那时回过头,向他泄漏红唇白齿的一笑,然后顺势旋过身,匕首划开一簇幽艳血色。

朱正廷于是看清,在上翘的唇角与下弯的眼梢之间,他的左脸上,躺着一滴微小而鲜明的痣。

“‘其状似虎,有翼能飞’①,”坐在果然边上的徐圣恩忽然出声,“你们觉得,这像什么?”

范丞丞嚼着肉包子露出丁点唾弃神色,强咽一大口罢艰难怼他:“憋卖关子。”

另一边秦奋则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目光望向乐华三人,反问道:“我记得朱队、丞丞、Justin,你们仨的精神体分别是神话中四凶兽的混沌、饕餮和梼杌?”

朱正廷向他点一下头,转过目光轻轻灵灵敷在摊开的手指上:“嗯,穷奇。”

精神体越强悍稀有,哨兵或向导本身觉醒得也越早。四凶作为传说中的妖兽,每只都是当世独一无二。四凶相亲,这也是塔把他们三人尽数编入乐华,乃至同舍的原因。

他没接着往下说。疑似穷奇主人的那人,在一力清扫战场后向他走来,手中瑰然万象化作一枚红宝石指环锁在冷白指节上。朱正廷背靠掩体,坚固水泥后歇着自家脱力的队员,混沌的双翅如水如烟浸泡在幽微地面,庞然身躯蓄进他鞋跟下一滩深不见底影子,只泛出一点因警惕而呲开的羽毛,看着诡谲且精巧。

那人安安静静看着他鞋跟下一圈细弱涟漪,有些凌乱的黑色卷发下眼睛眨一眨,他“唔”过一声,才道:我认得你。

朱正廷忽地心口一颤。

他口唇仍然翕动,朱正廷却听不真切了,因为在去他数米开外,那少年身后訇然爆裂开汹涌的火光,附近的玻璃与钢筋在滚水般热流中塌陷,纷纷化作锐利尖峭雨点,爆鸣像糖丝被曳得细长,铺天盖地织就一张罗网。混沌潜进倒影的双翅在这一刹无拘无束地涌开,遮蔽他们之间这片方寸天地。混沌并不以速度见长一直是朱正廷的遗憾,那蓬玻璃碎渣在翅膀合上的瞬间飞溅来,鞋跟砸上地面,他一把将眼前那张微讶的脸摁进怀里,抬起右手护在他细密黑发上。

手背传来嘈切锐痛,换来掌心一片安静柔软。滔天火光在前,朱正廷下意识闭上眼把脸浸进那头漆黑卷发,青丝缠出的三千个漩涡溺着眼睫,他咬着牙轻轻嘶一声,呛出眼里一滴水,鼻尖在漫天烟色中嗅到怀中人发梢一丝香,他就想:还挺软。

早饭后他们三五成群地往最大的练习室去,这天他们在训练营时期的几位导师莅临,不知又会带来上头什么指令。

张艺兴推门进来时特意给这些毕业生们留足了欢呼的时间,紧接着朱正廷看到,他们昔日的导师抬起手往空中虚按一下,四下里热烈音色都顺势收住,张艺兴便笑道:“今天给大家带回个新伙伴。”

他示意门后边人进来,练习室昼夜不熄的冷灯下那张脸更显白皙,昨夜汩汩硝烟似乎并没在他身上洇下一丝一毫痕迹,十八九岁少年如今套在一身清爽训练服里,白卫衣印着一枚OL塔专属的浅蓝标志,他像给玲珑剔透灯光漂过一身喧嚣夜色,蓬软金发下唯有那一小滴痣能勾起回想,整个人浅淡而明亮。

他转头向满屋子哨兵向导问好,说道:“你们好,我是S级哨兵,蔡徐坤。”

朱正廷突然后知后觉心疼起自己手上那几寸肉了:这怎么看,人家好像都不需要他上去帮忙硬扛来着。



注:


①《史记正义》注引《神异经》:“西北有兽,其状似虎,有翼能飞……名曰穷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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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那期播完一时激情开的坑

然后没了

填坑随心 可能没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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