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anette

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宫




昙天/姜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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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者见置顶。

去食堂的路上🍁

看完了15级北舞毕业班的《青青子衿》。
实验剧场600人座无虚席,回去跟舍友扯掰她立刻惊了,才知道那个剧场是很少坐得满的。(貌似,是校内最大的剧场?)

足蹑木屐、裙缀铃铛,西施献吴王的《响屐舞》,能从步态里提炼出诗,也无怪乎占千年美人之魁。

《铜雀伎》里那一节名不虚传,旁边的流院小姐姐倾情报幕,见之大捂心口,感叹:就是看了央视上这一节,才念念不忘想来现场的!又想到之前古丝路课时看的纪录片,新脑洞get……!

《相和歌》,终央之舞,“挑兮达兮”。

《霓裳羽衣舞》,与印象中汉唐古典舞最合拍的一节,“尔其纤腰束素,迁延顾步”,舞俑随胡乐时停凝、时成活,手势有宝相千千万,舞伎弥散、翔集...

热爱与天分不适配、心理的喜欢不能克服生理的阻碍,“力不从心”,无论放到哪种语境,都是一件很诛心的事情。

这周的太极养老课上见到同院同届一位工艺美术的姑娘,绩点应当很好,分科选到了她们工美最热门的漆艺。去年采访漆艺的时候,有得过国奖的毕业生做毕设时还在对大漆过敏。学长那时说,有时,甚至,导师们都还会过敏。那女孩体育课上到一半,终于无法忍受疼痛折磨走出了队列,浑身通红,抱着自己的胳膊抓挠。学长也说,每年漆艺最先被选完,但每年都一定会,有人在几周的课程后因无法克服严重的大漆过敏选择转专业。

在我自己考学那年,约莫从集训的第二个月开始对材料过敏,至今不知是水粉颜料还是铅笔炭笔。从前看欧洲一位画家的...

我知道这件事很迟,知道wanimal也很迟。但知道了之后,只要一想到有个人曾在故宫拍裸体,并且他说出了,“前朝宫殿历史积淀充满力量,我希望它能与人体有足够强烈的对比”、“我需要这个力度呈现在作品中”,就觉得很受感动。

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我也是内心极端的卫道者,只是出于诸多考量隐忍不发。

上学期有一天我和同学去美术馆,适逢一个行为艺术联展现场,观众可以观赏到的第一个项目就被安置在正门口,一位未知国籍的老妪正独坐一张桌前,针引一大团篮球大小、粗壮匀实的红毛线,节奏缓慢地刺穿,继而包裹一颗肥厚的猪心。一种百无聊赖,蹬在秋天阳光里择菜的节奏。我们走过的时候,空气中很腥,老妇人漠然、随意地重复着工作,...

鹊封竹


BGM: SAMSARA-Anti-General/Gameface

这夜晚沤于蝉蜕,终于
没有香料助兴。
隔江有山,
一个旧烟疤受戒,被
整毛石干砌。
我的山我看不到,
我看到莲蓬
倒扣在中国南方
塑料色的大江里,
髹满翠绿
斑剥的星座。

倒扣者皆为钵,钵底下镇梦。
有情人,梦也分妍媸。
怕我一张仲夏夜薰歇烬灭的脸
香捻里闪现。
莲花中长出五指
一时
八万四千个,一个;八万四千个。
恒河那裙褶
流出一只铁杵磨成的鳄。

春如旧,
隔着一个瘦雨季
如旧荒诞不经。
鳄鱼绞掉一块山,连皮带骨、热汗淋漓,
是山脚趾。
金箔缝补伽蓝衣。

    花
     ...

今年提前批录取应该出完了都……A批是不是也出来了……
小声zqsg地bb两句 下回删……

唉咋说 我也曾是把杭州放在心尖当圣城供养的南派学子
不过我这人比较佛 清楚自个没啥天赋 色感二级残废
全班都想着国美 我就肖想肖想浙理工
浙理工在我们省也挺难录的 可能也不是我们省 就南边
好像任何地方的南跟北都差异蛮大的
搁我们省 南北的试题风格巨大不同 一卷是按南边那个路数出题的 我学籍在北边 集训文补都在南边
北边试题贼难 我考出来能差20分
啊扯远了 总之我肖想了浙理工两三年
校考报了八所 浙理工是离合格线最远的
……凉到地心了 虽然那场考完我就深深感到我糊了
艺考的玄妙就在于 运势所占的比重很可能轻易击碎过去成...

一天天花里胡哨五五六六七七八八

想搞现代神魔paro

在地铁玻璃舷窗里干架、行驶中的铁皮卡车后箱交\媾、盘山公路上跳车未遂。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床清梦压星河。”
初见山水瑰然,八千洞庭做你我凤冠霞帔。

神×妖。神仙基本已经设定好惹,妖怪还没决定,觉得地上跑的比较野,但又很想写海鲜。
写海鲜名字比较好起,我有一个心仪很久的沙雕文名。
……好想吃海鲜!←糟糕发言

且看看这个脑洞能不能存活(♪  ´ー`)

说起来我每挖一个坑都会给它们分别起小名, 大概是出于一种好养活的玄学心理 。如果设定定成海鲜这个小名就叫海底捞
紫外光(Ultra Violet)我管它叫UV……
雷惊鸿…… 雷打鸟 。...

Mirrorwriting Jamie Woon

校外最后一夜。发现酷玩的文化衫和一件纯白吊带晾在夜雨里没收,在一丛编织袋里摇曳着去拽。灯光带锯齿,剪出许多简陋灌木,拖鞋底下泛出仙人球般绿绒绒的海浪。

美人素面朝夜,在灯下拉开行李箱,纯黑V领中希律的半壁江山沉了长江,另半壁是一汪压城的冷月光。

她们提了两杯瘦高的加冰果茶回来,百香果浮出过去的一春半夏。金陵夜热恼,黑籽像烟熏过的一只只眼圈,在澄黄灯晕一朵朵里夜泳,想回到他们铺满射线的宇宙中去。

我经常会陷入焦虑,一边恐惧抄袭一边恐惧自己是否正无知觉地抄袭着看过的字句。比如刚才因为某件事刷微博,看到一位原耽作家暗夜流光老师去世的消息(愿天堂没有病痛),点开相关推荐里的经典文段选集,看到《十年》里面有一句话,“我的笑容在满室金黄的光线中变得柔软而灿烂”,瞬间想到自己之前写同人的时候有一句“衬得阳台下住宅区银河一般灿烂和柔软”。我没看过《十年》,这两个词的连用让我紧张了几分钟,过一会儿冷静之后觉得是我自己想太多。

类似的事情挺多的,以前没写同人的时候没感觉。不久前看我女神V老师写的全职同人,里头有一句比喻跟我当时刚写好的存稿,……真的,贼像,主体喻体都有偏差但是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像。然...

想让我磕的冷cp到珍珠湾转转,在海鲜市集上被俗世廉价灯火簇拥。细弱而狡猾的一转身失落在浓郁烟火中,矜傲而急躁的穿过一茬茬糖葫芦花一样蓬勃的鱿鱼龙虾,把他慢悠悠影子一把勒进怀里。

给土笋冻糊到脸颊,他不紧不慢仰起眼睛瞧一瞧他,一凹塑料勺子戳过去,淋过酱汁泊上葱花:吃不吃?

能给人气个半死。

一声沙虫嘎嘣脆响。

艹,我不能再挖坑了……

……
后续的对话可能是:

“没味道。”
“等会去便利店给你买老干妈,将就一下。”

33


在图书馆里打发三十三摄氏度的夏天,冷气和灯光弥漫,帘子后面的白日忽然下起了雨。一时之间人们纷纷起立,阅览室漫起细密的躁动。我问舍友:他们为什么高兴?

她说:下雨了,晚上会凉快些。

我想到往年的这个时候,东海上应该已经刮过一次台风。整个岛被十七级的风卷起来,抛到天上。画室停电,学生都坐在宿舍里,屋子像玻璃外封下一沓脆纸,手机里淤满一辆车被掀翻的新闻。

我上一次用四指宽的透明胶带,是在莫兰蒂过岛的次日晚上,打着手机昏黄的手电筒光,好让舍友把阳台门上豁碎的玻璃大洞先简单地封起来。

她站起来,拨开一点窗帘,花几十秒钟给雨中的栀子花录像。栀子树从铁丝网间冒出枝叶,像浓绿的鱼群。

我才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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