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anette

在梦以下的 / 我亦复如是



昙天/姜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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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 by David Stenbe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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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者见置顶/

【德满】好春光

*口红梗。
*非常纯洁,内无不良。

那个一班新雇的长期模特,他看过几次。美人裹在漆黑呢绒和半长披发里,红唇浓郁。云想衣裳花想容,他在学生手底看见一支露华浓。那美人低眉俯颌,苹果肌沉入一片幽深发影,俯视时竟会像他。那张静谧的脸盘着妆,眉尖刀垂,向两颞延去,口唇上浮,绒面的深红把唇纹消弭,一沉一浮,无需颦笑都足够生动。
他从钱塘潮般的春运中抽出手脚,行李箱默不作声勾在手心,黑灰棉绒里夹一支幽静的香奈儿丝绒,仿佛针织就的绵密心思,在不见天日中翻涌。
啫喱干透之后,流海就有了重量,发向眉心弧,他伸手拨开他一点碎发。
现在宿舍里就他两人,耐心可靠的室友大概还在赣江边的鞭炮纸堆里扑腾。那管温厚的红绒被慢慢地推到他眼皮底下,焰火一样,转出点金灿灿反光,把虹膜灼亮。
他忽然有点局促,但很快被悉数收进顽固,那眼神停在去他眉眼极近地方,修长手指还拢在他颞上。
他别开眼睛叹口气:锁门。

窗外是蓬勃的烟火,他整个人浸在温热的被褥中,黑色灰色蛇蜕一样纠葛在手边身下,他被半遮半掩着,像一点幽静的深红。
烟火升腾,映亮镜面的阳台门,他听到斑斓深夜中央汹涌的碎裂声,而自己在地壳中下沉。
那只手把他从簟波中轻轻一捞。
饮食是俗世烟火最坦荡的沉疴。他手指熟稔翻出一次性木筷,餐盒上白雪皑皑,那个人吃东西时眉宇不自觉流露出湿漉漉的天真,看上去竟比他年幼。

手指头捻过一圈碎发,他直起来又倒回去,一下两下摸到眼镜,拢了眼皮又一会,仿佛还勉力挣扎,才快速地套好卫衣外衣,扣上眼镜。

德子稀里哗啦吃到一半,饭粒明晃晃粘在嘴上,看到他低头吃得安安静静,一手拇指捋着手机。
他忽然出声:阿满。
啊?
始作俑者慢慢捧起餐盒,眼镜下眼眸又被热气沁得湿漉漉的。
你口红没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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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的模特儿小姐姐我对你不起,我真觉得你写生时候低头特别像那谁。然后和舍友一聊,灵光灿烂就想到了口红梗。
真怕长期模特会拐走我cp中任意一个,单身美艳的小姐姐,感觉超级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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