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anette

意匠惨淡经营中。
头像是自己画的,请勿拿。





昙天/姜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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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者见置顶。

【全职/邱高/袁刘】一个段子

开了个微草画室脑洞本来想自己产点袁刘粮结果不了遏制地向着邱高歪楼而去∑の▽の

杭城来的转学生拎包入住隔壁宿舍,会因为水土不服在开水房里一个人皱眉,生活意外很规整。

王老师说,不对人物画产生兴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让你想画的人。

修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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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别摘下耳机,眼光顺着游离走的一溜光线往后一瞥,高英杰动作一贯很轻,门被他随手带上,那绺安静细密的光线渗进颀长的门缝,滴出一点水灰色的影廓,几乎透不出声响。

京城秋天无孔不入。他靠着面向阳台的一张椅子,反手用一根青翠暗淡的中华铅抵着了速写纸,象牙白的纸面上散开铅灰碎粒,默写到一半的人物动态就着大块粗疏的明暗有些飘忽不定;他就着爵士乐画画,排线急促有力,那些颗粒泛在轻脆轮廓上,像被秋风停滞的余烬。

他皱皱眉叫了下铺几声,那边厢不晓得音量开得多大,于是半段橡皮全没商量地砸了过去,袁柏清喂喂几声扶了扶黑框眼镜探出个头:你丫干啥?

做么找架打?

“滚滚滚,”干脆利落地向铺位那儿发送了三段斩杀弃疗的三白眼,年轻的剑客开始转悠起手指间一支磨钝的笔,“你没觉得,小杰最近不大对劲?”

袁柏清闻言很是惊恐地盯了他三秒。

“别哥,我这治疗的宝座让你得了。”

“这么关心队友,有你组队血量没跑了。”

“记得罩我哦,奶妈。”说着眨眨眼。

绘声绘色颜艺了一番,微草的暴医随即一个鲤鱼打挺果断潜入东一堆西一堆的外套漫画和被褥里。

“喂喂别打脸……不是我说眼镜,眼镜可贵!”

如何阻止一个总归还是很脆皮的治疗类职业被剑客近距离清空血槽,袁柏清一向得心应手精于此道;他晃悠悠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休战,一脸中学生资深心理健康顾问的嘚瑟模样正襟坐直装腔作势道:“你说咱这个年龄的瓜娃子一般都什么尿性。”

刘小别掂了一下枕头,颇有一副你说你接着说,说得好我再考虑药不药放过的模样。

“期考放榜,心里有人,卡里没钱。”

跟我们这混文凭的头一个肯定不是事儿,况乎人可是学霸杠杠的。

“瞅咱家少东家那样儿,像是非土豪的么?”袁柏清掰着手指头玩消消乐,说着还有几分痛心疾首。

“所以就剩下了最后一个。”

“……你还不如说对面楼和尚庙个个都跟鱼钩一样直。”信你胡诌我也是醉了。

“别呀别哥。您老眼观鼻鼻观心心观朱利亚诺美第奇,不代表其他人也一心一意向6B!”

“都是青少年,哪个没有思春期!”袁柏清振振有词,铿锵有力。

刘小别晲去一个白眼:“所以呢?”

你打听过啥没有?少女婿姓甚名谁家住哪个胡同卡里粮饷多少门当不当户对不对见过王老师了没有无拎包入赘我药的心理准备?这可是咱老师的关门弟子,一般人不给轻易见着的宝。

“噫!老刘,你贫了。”袁柏清痛彻心扉。

而且见王老师是闹哪样,不熟悉我们大微草建制会哭的。

门咔拉一声打开了条缝,颀长匀净,光色澄明;高英杰站在门口,深灰外套裹着浅灰蓝衬衫笔挺的领子,他习惯性笑得很谦和,手指还搭在门把上,罅隙温钝,渗出秋光粼粼。

“差不多到点了。现在走吗?”

他站在那儿,天光太好,通身都有点印象派的味道。问也发得不疾不徐,款款地辞达意到。

闹在一处的俩人倒齐齐怔了怔,青葱少年脸皮薄,闹时归闹,总归觉得背地里拿室友扯皮不太好说道,却见人家姿态如常地随意收拢了几下——毕竟常用的东西都习惯搁在画室了,也没什么好多拿的。

高英杰知不知道,还是一回事呢。相视一顿,他俩轻出口气,暗悄悄地把表情拢好。

他知道不知道呢。


出门的时候是袁柏清关门,究竟缺欠一层琢玉似的心思,一样的动作挥舞起来也显得粗糙。一声响动震落时邱非正从开水房回来,顺势望了一眼过去,看到三个人说说闹闹着正从楼道经过,三抹高矮参差的影子晕在墙根,缟素底子上挨个濯过一把浸红的夕阳,浩浩荡荡地走过去,暖瓶中沸水一样喧腾着两个人的声音,绚烂得发烫。

还有一个人,笑得温暖而惬意。

邱非收回目光心无旁骛地走进夕阳里,他没有注意时,高英杰短促地回了一次头,垂下的一瞥在湛湛空色中打了个旋,像秋叶坠入风声汩汩里。

他看见墙边攀缘满壁的爬山虎漏下繁盛影子,匆匆蓊郁,瑟瑟蜷密,婆娑在那少年瘦削而高挑的背影,淬磨出色块支离。而他悄然抛下的一瞥,是无数熠熠的光斑之一。

他眼底萦纡着一幅漩涡般的光影,蓝天嫩草,卡米耶·莫奈纤秀的形貌。他想画家在画布上挥洒时心尖上阳光澎湃,有一把阳伞柔亮洁白,把一切昏涩朦胧都轻巧地沉淀在色彩之外:你站在那儿,光阴也从容分道。

在画板上重新铺开一张纸时,他也依旧迟疑了一下。

要不要……能不能。

画出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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