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anette

在梦以下的 / 我亦复如是



昙天/姜妮特。
转载禁止🚭


/Pic by David Stenbeck
填词使用需授权,感谢。
余者见置顶/

我知道这件事很迟,知道wanimal也很迟。但知道了之后,只要一想到有个人曾在故宫拍裸体,并且他说出了,“前朝宫殿历史积淀充满力量,我希望它能与人体有足够强烈的对比”、“我需要这个力度呈现在作品中”,就觉得很受感动。

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我也是内心极端的卫道者,只是出于诸多考量隐忍不发。

上学期有一天我和同学去美术馆,适逢一个行为艺术联展现场,观众可以观赏到的第一个项目就被安置在正门口,一位未知国籍的老妪正独坐一张桌前,针引一大团篮球大小、粗壮匀实的红毛线,节奏缓慢地刺穿,继而包裹一颗肥厚的猪心。一种百无聊赖,蹬在秋天阳光里择菜的节奏。我们走过的时候,空气中很腥,老妇人漠然、随意地重复着工作,身边嘤嗡着几头肥大的苍蝇。在那次展览中,还有位菲律宾籍的女艺术家,把自己放进透明的塑料袋里,一点一点抽掉柔软容器里空气,她重复着表演,结束又开始、开始复结束。似乎差一点出了意外,让自己窒息。

我想起上学期一位以色列设计师的讲座,一位沉迷水蛭的平面设计师,满面冷色调的快活、音调婉转且欢愉,说起话来常常尾音上翘,带着一点炫耀的、不迫切的分享欲。交流提问环节,有学生极不礼貌地问出,“您是否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嗯,旁人会觉得您的这些创作……恶心?”(当时我和小伙伴倒吸一口凉气,天哪,就这么问出来了?)那位老师听完翻译,兴致勃勃地“Oh”了一声(像欢呼),然后笑道:但我觉得非常开心,我所做的都是我感兴趣和喜欢的。

这个插曲令我对他印象深刻,当然,还有他黏糊糊的水蛭。

出馆的时候老妇人已经包裹好了面前所有猪心。大红毛线肌理深刻,仿佛真的可以跳动。

评论
热度(4)
© Jeanette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