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anette

昙天/姜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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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 = ZZT/J.zen

UNDEFINABLE
东海山人

※填词使用需授权,感谢。

无以结灯照彩舟蹁跹

NPC:丞昊/农靖。
魔道:晓薛/曦瑶/追凌/忘羡/澄桑。
天官:风情/裴灵/裴水/双玄。
MAGI:龙裘/阿拉红。
刀乱:三日鹤/兼歌/石青/花鸟风月。
全职:修伞/双花/双鬼/喻黄/王方/于郑/邱高/袁刘。

原创/和风/神魔:#今夕天末#。

【澄桑】紫外光 4

现趴,模特澄×摄影师桑

前文:3

ooc & 回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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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just gonna be alright

You are never gonna be outta my sight


吓死了,还以为给他发现了。聂怀桑想的却是那时候江澄的脚步停在他身旁,他除去手底之外在边上还搁有另一本速写簿,第一本大方摊开,只有这么几页是江澄;第二本严丝缝合,全部都是江澄。

他任何一堂课都端直如故的四分之三侧影;宣讲台上不自觉流露的骄矜;他在操场上灌球入篮,绒绒一地草淋过骤雨般影子,像一颗透绿的春杏;放课后取道树下,春山坳梧桐花如瓢泼,揉得他神情色貌皆疏淡空阔。

高一的教室在二楼,某次五指抚开玻璃窗,聂怀桑只睇一眼便愣,支起速写簿细细沙沙又开始勾画。江澄站在暮春密络的树影中,影子被大片阴凉囫囵着咽下,发出一地窸窣脆响。蝉鸣欲醒还睡,他跟这个唯有光斑停泊的世界缺少关联。

他用指腹推开虚淡淋漓的光影,抬眼时分,与画中人目光哐啷一碰。

江澄开口,无声向他说:画完没?

像地上陆离光斑成鱼群,涌上来烫着他惊惶眼睛,聂怀桑退两步攥一下手底铅杆儿,再看时眼睛已失掉楼下人影。他安安静静怔了一会儿,合上封皮时门口传来一两声清脆扣门,他转头,江澄便挪开顿在门上的手,边提步边给他留下翩然莫测的一眼。聂怀桑于是跟出去。

这是个不太好的开端。后来寤寐间意兴阑珊,他每每想:从此他总要读他眼波。

风淅淅地剥出墙外草木如缕涩香,灌进砗磲般一整串莹白坚硬走廊。脚步声在凉风中一点一滴凹下去,鞋尖与鞋跟缀连以几步之遥,越前行越幽深。楼外一抹莺声把尾音颤然收进清凉春荫,江澄转进一处拐角,像只白鸟断了踪影。聂怀桑走过去,转身目睹几痕光线斜斜,争相漉亮他洁白校服,江澄抽出抱臂的一只手掌,四指骈拢整整齐齐向他勾,聂怀桑莫名觉得这情景校园电影得很,但看他心情惬时眉目靓好,不像要管他收保护费。

而江澄只说:你很喜欢偷偷画别人?

聂怀桑说:没有。

江澄的眉梢似乎极轻地扬过一下,他说:只喜欢画我?

聂怀桑答:……嗯。

他听到江澄嘁了一声,耳边是腕骨关节杵到墙壁发出的钝响,把轻飘飘尾音敲成铝罐拉环下第一口逃逸的空气。十七岁一米八的江澄把十八岁一米七的他咚一下笼了满身影子,那点憧憧的暗色薄薄地覆在他眉眼口唇上,太仓促不甚精心。聂怀桑茫然中只来得及暗自惊叹:这什么矫情的身高差。

江澄问:喜欢我?

他答:嗯……嗯?

他被小他一岁却高他半个头的江澄松松地笼在教学楼拐角,用逆光的影子、三句话,和眼底蓄起的一点让他惊诧笑意。他们都熟谙哪里的监控盲目,江澄眉眼微侧,既轻而慢地吻了他。

光线游弋在他们衣襟之间,少年眉山既展,依然傲慢,恃着上声连阴平一个口齿生香的喜欢:准你继续画。



所以他其实也不知道这算什么,与其说确定了关系倒更像是江澄简单直白向他挑明:朕已阅。换句话说:江澄到底能看上他哪点?——这简直受宠若惊,没法让人觉出真实和安心。

后来的故事千篇一律,沁着点亦真亦幻。他们上学放学分科分班,周末一群人违反宿规跑到网吧通宵排位,或者在酒吧旖旎灯光下咽进一喉管绚烂冰凉色相。江澄很快发现聂怀桑这人技能之广,除却数学和理科外大概无所不会:打游戏从来不坑,属于不声不响带飞之流;哄女孩子的酒水典故也张口就来。所以你的时间是都挥霍在这上边了?江澄对着获准蹚进柜台的聂怀桑挑眉,自然而然接过一支对方刚嵌上柠檬片的酒水。

啊,这个嘛,兴趣爱好。他轻松揩掉手指尖冰屑,眼睫绒绒地眨过来,犹带文质书卷气。

他们在云高许多个枝繁叶茂的角落点水般试过口温,江澄亲完总要分开一点,在他眼睛里确认自己身影。那双眼一片极深釉色,他像只浅而亮的螺钿蝴蝶。

然后很快,高二下了。

高中时代很少谈的不是限定恋爱。出乎意料的是聂怀桑自己都没想到他俩能就这么处着,毕竟横看侧看,这都像是一时兴起。他总觉得哪天江澄想明白了,他俩也就麻溜儿掰了。

所以当画室的老师正式下集训准备通知的时候,聂怀桑是有点儿懵的。等艺考结束已是来年三月,最后的三个月回云高读文化并不现实,聂明玦的意思是让他直接回京城,横竖高考也得回户籍所在地参加。

对的,江澄也得回湖北。

来年六月,这一场考完天知道天南地北何所归,聂怀桑躺在宿舍床上慢慢喝一听啤酒,扭头看一眼书桌上歪七扭八速写本。得开始收拾东西了。他想。



五月份,整个长江流域阴晴不定,春日行到倦处。清凉日子最宜单刀赴会,他随手捎一把伞,对这白白净净天空充满防备。

江澄剥了校服更好看,他一直觉得。云高那身白过于清心寡欲,淡化了他眉目间那种淬得出刀光剑影的艳丽,竟教他这样一个人于万人之中不鲜明。他在一座桥上看到江澄,褪下白衣的他穿回沉沉的紫色,慢条斯理抛着一听嫩黄啤酒。江风梳开滞涩空气,清晨在要被滔滔江水溺毙之际,靠这一点薄氧续着命。

他走过去,江澄转过来,他说你别动,场景不错我拍一张。

他竖着手机微微找一下角度,手指抹过移轴连拍,内存里哗啦多出来一沓照片。没构图没技巧,甚至光线也捉得灰冷,徒留那点天借的下意识:移轴和天气联名制造的烟云叆叇里,江澄反手撑着护栏,姿态慵然却雍容。他指尖捞着那听酒,风把oversize连帽衫鼓荡出箭袖般气势,趁着他眉眼初开,很有几分折戟沉沙潦倒新停意味。

聂怀桑收了手机走到他边上,行云流水从他指头间把易拉罐拈出来:跟这多久了,嗯?

他说:以后少通宵。魏兄他们没跟你一块?哎你喝多少了啊?这么大风不怕从桥上栽下去……江澄?

江澄盯着他,开口:聂怀桑。

你什么时候走?

他摸摸鼻子:下周六。

回北京?

去杭州。

不回苏州了是吧。

不回了。

江澄面无表情啧了声。

魏无羡跟姓温的干了一架。他转过头漠然叙述着。我家那边接了电话,叫我们干脆提前回武汉,手续已经在办了。

噢,魏兄终于把他给揍了。聂怀桑感慨一句,伸手把他左手腕子轻轻捏过来细细检查:你动手了吧。伤哪了?

江澄看着他黑且密的头发,手掌给一点一滴焐热,他说:不怎么痛。

聂怀桑闻言慢慢拢住他手指,抬眼讨好也宽容地笑了笑,问他:所以我们这算在一起过吗?

江澄略带奇异地撂一眼:不然你以为?

唔,行,真挺好。聂怀桑低头喃喃。我感觉我赚到了。

他把脸又埋下去几分,江澄感觉手被他往上捧,接着轻而温热地,食指、中指、无名指,一片骨节上烙下柔暖唇纹。

聂怀桑近乎如释重负地抬头看进他眼睛,确信那人犹在他眼里。他说:分手吧,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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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q最近受刺激了

开头歌词暴露年龄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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